落座奉茶,沈望之才表示恭贺,的确是沉得住气,“恭喜崔道友结成金丹。”
清荷接过灵茶,“沈兄该看得出来,清荷才刚刚凝丹,连境界都不曾巩固。”
沈望之看了看江源,“如此说来,竟是沈某打扰了道友清修,实在抱歉!”
江源摆摆手,“非也,只因那结丹的洞府被人骚扰,不得以弃之而去。我等散修,终究比不得沈兄有大宗门庇护!”
沈望之闻言苦笑,“不瞒贤伉俪,沈某即便有宗门,也如同散修一般,不然岂会找外人探秘君山秘境!”
原来沈望之早先便是茅山外门长老之一,据他所言,茅山秘境早已灵气枯竭,有坍塌的风险。
茅山内门也早已搬出秘境,宗门涣散,人才凋零,就连传承都已经遗失。
沈望之结成金丹,应该可以加入内门,或者晋升外门首席长老。但沈望之对茅山宗门早已无甚指望,甚至想拿了谱牒自立门户。
江源闻言总算明白了,茅山弟子为何热衷于在凡人间驱邪捉鬼,竟然是为了讨生活,比之白瞎子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茅山总该有两位元婴修士才对,为何沈兄会说传承遗失?”
“此乃门中隐秘,原本不足为外人道,但关兄贤伉俪乃是可信之人,便说与你也无妨。两位元婴老祖百年前携手开拓一处秘境,至今未归,内门说老祖魂灯未灭,尚有可能归来,沈某却以为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”
“茅山产业早已被几大道宗瓜分,甚至不如一个二流宗门。”
见沈望之说起茅山颇为沮丧,江源不得不换个话题,“然则,此次沈兄相邀所为何事?”
“乃是为柳采薇道友之事。”
清荷笑道,“我等称柳采薇道友尙可,沈兄如此说只怕不妥!”
沈望之憨憨一笑,“崔道友心如明镜,我二人的确有意结为道侣!”
三人喝茶闲聊,江源渐渐明了沈望之相邀的目的。
沈望之前几年结成金丹,便是柳采薇把君山秘境所得火系妖丹系数相赠,如今柳采薇自己却卡在筑基后期无法突破。
因此,沈望之想邀约几位信得过的朋友,出海一趟,猎杀水系大妖,助柳采薇结成金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