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俊朗,女的漂亮,全都三十出头。
这三个人,他居然看不透,而且无形中还散发著一种危险的味道。
三人也全都饶有兴致地盯著他,如在审视打量。
至于其他人,多是寻常,但暗中还有几股较为晦涩的气机,好像不打算露面。
被练幽明视线一扫,胆气弱的,纷纷退避,不再观望逗留。
连那三人也都转身离开。
只说他正想继续入水练功,蓦的就见五老峰上又下来一人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穿著身洗到发白的中山装,还戴著顶中山帽,腰里夹著个折凳,肩上扛著根钓竿。
山中居民?
练幽明气势一收,按耐著心思,但眼角余光一瞄,才见老头手里的鱼钩居然是直的。
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人走到潭边忽然不走了,把凳子一放,竟是一门心思钓起了鱼。
有古怪。
练幽明轻声道:「这里可没鱼。」
老人嘿笑道:「谁说没有,你下去不就有了。」
练幽明并没急著接话,而是十分仔细的将对方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,却是看不出有任何异样。「尊驾所为何来?莫非也是为了铁布衫?」
老人却道:「这倒不至于。这道门丹功虽然神异,但与我已是无用。而加上我年事已高,练这玩意儿,一不留神,容易出事。」
练幽明见对方并无敌意,也渐渐舒缓了下来。
不想老头话锋一改,轻叹道:「而且,你这门功夫的来历有些特别。」
练幽明干脆重新坐在石头上,「怎么说?」
老人垂著钓竿,沉默了数秒,语气温吞地道:「早些年,终南山上的吕祖观里,有一脉道门正宗,练就的便是你这门绝学。而且其中还有人修习了道门丹剑,欲要成就剑仙一流。」
练幽明原本还漫不经意,但冷不防听到这么一段话,整个人的表情都不对了。
他忍不住询问道:「那些人呢?」
老人眸光微垂,脸上好似看不出表情,轻声道:「神州陆沉之际,那师徒几人先后远赴北地,都没了。只是听说,那一脉还有个最小的弟子,可惜后来没了行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