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四个字落下，张铁山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那小子只要没有去别处购买丹药，那应该就是穷到买不起丹药了，至少不是刻意与他作对。
“他自己是炼丹师，他不需要购买丹药。”
张铁山对林凡的敌意刚刚降低一点，但随着林凡这句话落下，他整个人都是一愣。
他，林凡，一个穷鬼新弟子，炼丹师？
这如何可能？
要知道炼丹师这个职业十分珍稀，万里挑一。
且炼丹一定会耽误修行，所以即使有些人有炼丹天赋，都未必一定会走这条路。
当然对穷鬼来说若是能成为炼丹师，就一定会走这条路，因为可以炼制丹药售卖。
张铁山思忖片刻，询问道：“你确定他是炼丹师？你是如何知晓？”
张铁山自然不可能君凌渊一说他就信，他肯定是要问清楚才行。
君凌渊直视张铁山的眼睛，一脸认真道：“林凡与洛星月说话被我听到了，林凡亲口承认自己是炼丹师，还送给洛星月一颗自己炼制的丹药。”
这一段剧情原轨迹中真实存在，君凌渊不知道会不会由于他的出现，产生蝴蝶效应，这一幕并没有发生。
但这并不重要，因为林凡是个炼丹师这件事是一个事实，不怕张铁山自己去查证。
张铁山面色愈发严肃起来，“你确定？”
君凌渊面不改色，“弟子怎敢欺瞒谕教，那林凡是炼丹师，以后若是偷偷卖丹药给其他弟子……”
君凌渊点到为止，没有继续说下去，毕竟张铁山不傻，他自己会思考。
若是说得太多反而不美！
若林凡真是炼丹师，那他卖丹药给其他弟子倒还是小事。
这么年轻的炼丹师，若是潜力足够，未来不可限量，而他已经得罪了林凡，这可不是个好消息。
看林凡的眼神，很明显是记恨上他了，之前他可以毫不在意。
但林凡若是一个炼丹师，那他不得不重视起来。
“好！我已知晓此事，你去吧！”
张铁山微微颔首，没有多说什么，无法从他表情判断他内心的想法。
君凌渊也没有再废话，行了一礼，便直接离开。
张铁山自己会去证实这件事，不需要他来操心。
林凡，倒是想看看你这个天命主角厉害，还是我这个挂逼更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