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生很多事情,都在脑海里一一浮现。
就像是人们常说的,走马观花。
贺寒声往下潜的越深,能见度便越低,尤其是周围鱼群围着他打转,更是限制了他。
尽管阮时微再三强调他不能随意使用灵力暴露自己,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了,动用能力的时候,他额头还冒出浅浅一截龙角。
他在探查阮时微的位置所在。
等锁定位置之后,他就立马往更下方的位置潜去。
却见有一道光,在海下亮起,那束光亮起后,贺寒声就瞧见了阮时微。
她这会儿已经缺氧昏死过去,整个人都是无意识往下沉的。
他立马朝着她的方向游去,却见一开始看见的那道光在阮时微的身后,顺着那根缠上她脚的触手没入到了阮时微的体内。
贺寒声见状,只是愣了一秒,然后就立马过去,伸手揽住阮时微的腰身,抬手用灵力化刃,将那根触手给斩断。
抱着阮时微向着水面游去。
雾气散开,晴朗的天空,温暖的阳关驱散了大家心里的害怕。
船长辨认好方向后,就用广播通知大家,他们这个位置,还是距离明洋岛最近,回去的路途近,遇到危险也容易求救,询问大家的意思。
这次他们不敢再要求马上离开了,只想快点到陆地去,在船上逗留的时间越久就越危险。
船长这才开船折返。
在游客们没注意的地方,贺寒声将阮时微带上了船,给她做了心肺复苏,挤压几次后,她吐出了几口海水,贺寒声这才松口气。
阮时微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民宿的床上了。
贺寒声坐在对面的书桌上,撑着脑袋看着他,眼下的疲惫藏都藏不住。
这段时间,这种情况总发生,都成了一种常态。
像是走流程一样的,阮时微坐起身来,跟他讲了在海里发生的事情。
贺寒声一言不发的听着她说。
“你总这样看着我,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他眼睛都不带眨的,盯得阮时微有些不自在。
“一天24小时,我都要在你身边寸步不离。”
“我要时时刻刻盯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