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了眨眼。
阮时微立马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是，是佑宁没错。”
她看向佑宁，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头发还是长的，用一根发带随意扎着，穿的一件黑色中长款羽绒服，那张脸，跟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“贺寒声，我跟佑宁单独聊聊，金奶奶睡了，你在门口等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
说着，阮时微带着佑宁去了走廊尽头，这边人少，方便说话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两个人同时开口。
阮时微笑道，“你先说。”
佑宁眉头轻蹙，藏在衣袖里的手握紧拳头。
“你真的是师父吗？”
“当然是我，如假包换，虽然跟之前长得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，但还是有七八分相似的吧？”
阮时微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，照了起来。
看似在臭美，实际上她是透过镜子，看向病房门口坐着的贺寒声。
病房周围，始终徘徊着几个可疑的身影，应该是金翎的人。
他能找到医院来也不奇怪。
“跟之前的确还是像的，我只是看见过你的尸体，所以有些怀疑。”
“我的尸体？”
阮时微放下镜子。
佑宁四下看了看，凑近到她耳边，小声说道。
“问仙大会上，你出了事，我第一时间就赶到你身边了，但是你当场没了呼吸……”
佑宁说起来，语气还夹杂着一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