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贺寒声就给傅伯卿倒了一杯酒,跟他碰杯后,仰头把自己的杯子里的喝了个干净。
傅伯卿看他主动送上门来,周围也没人注意到他们。
伸手握住贺寒声的手腕。
“借一步说话?”
贺寒声放下酒杯。
“好。”
阮时微看着贺寒声跟傅伯卿去了阳台。
远远只能看见两个交谈的身影,也不知道贺寒声跟他说了什么。
傅伯卿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。
聊了大概半个小时,两个人就回来了。
傅伯卿脸色很差劲。
饭都没吃,就直接离开了。
“你跟他说了什么啊,那么生气?”
阮时微好奇问。
贺寒声朝她走去,耸肩。
“我没说什么啊,我就说当初上学的时候跟我爸玩在一起的,就只有他跟金阳,当年他们还一起创过业。”
“他自己听了之后,就开始生气,说他早就脱离了这个团体,说我爸妈的死跟他毫无关系。”
“他自己莫名其妙的,我可没说什么。”
傅伯卿这不就相当于自爆了吗?
也可能是太害怕了,怕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白费,怕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人生就此毁灭。
所以情绪一下就激动了起来。
但一时的情绪激动,并不能作为证据证明,贺旭夫妻的死,跟他是有关系的。
“他就没要求你把视频删了?把那些对傅家不当的言论删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