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微惊讶。
“你龙角跟尾巴都回去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早上就试了试,就收回去了。”
说着,他还给阮时微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收放自如。
说能出来就能出来,说回去就能回去。
跟表演魔术一样。
阮时微笑了笑。
“真幼稚。”
她掀开被子下床,也往洗手间方向去。
贺寒声将牙膏挤好,递给阮时微。
套房的洗手间很大,洗漱台也是分为两个。
他们各自站了一边。
一起对着镜子刷牙洗脸。
阮时微看了一眼贺寒声手边的洗脸巾,他一下就明白了什么意思,伸手拿着递给阮时微。
她眉梢微挑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能读我的心呢。”
“这不需要我会读心,你一个眼神,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
贺寒声笑了笑。
他挤上绵密的泡沫,涂抹在胡茬上。
阮时微眼睛亮了亮。
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贺寒声把剃须刀递给她。
“那你可得轻点。”
他微微屈膝,扬起下巴,让阮时微好操作。
“放心,我的手特别的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