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寒声说她天生热搜圣体。
阮时微说谢谢。
“其中一条,难道不是因为你吗?”
她指的是他在直播间亲自己的事情。
贺寒声笑,“那是满足观众心愿。”
虽然他在逗自己高兴,但阮时微心里堆的事情太多,无法放轻松。
司徒凛的父母住了几天就要走了。
阮时微也是用尽了办法去撬他们的嘴,但软硬不吃。
愣是没透露出司徒凛半分不对来。
最后只好做吧,送他们去了高铁站。
“姐姐,我会想你的。”
小浣熊抱了抱阮时微。
阮时微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有时间就来海城或者去京都玩,只要我在,你就联系我。”
“好!”
小浣熊又高兴了。
“对了,那天的直播我也看了,那个人就是故意挑衅你的,你别搭理他,也别有负担。”
反过来,她开始安慰阮时微了。
“没事,我没放在心上,相反,我还要让他绳之以法呢。”
“那看来姐姐是要抓坏人了。”
小浣熊跃跃欲试。
阮时微没说话,视线落在旁边的司徒凛跟他父母身上。
父母总爱絮叨的,让他多给家里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