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早就被抓了。
“我说你们跑的也太快了吧?”
池骋迟迟赶来,一手搭在贺寒声肩膀上。
他那口气还没喘匀呢,贺寒声就递给他手机,上面是他刚拍下的车牌号。
“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,看看这辆车是谁的。”
池骋将车牌记下来。
“行,有消息告诉你。”
贺寒声开车把池骋先送了回去。
“你说那个金总,会不会是我们听岔了?”
阮时微摸着下巴琢磨。
“我看他年纪不大,应该没有那么大本事,能差使费德吧?”
贺寒声单手打方向盘,利落的倒车入库。
“也不一定,可能是什么世家呢?从小家里就有钱,受父母庇佑,家底殷实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钱就不是问题,年纪也就不成问题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阮时微拉开车门下车。
“就跟你一样。”
家境好的人,从小接受的教育就不一样,更是有大把的钱财可以挥霍,去做自己想做的。
自然要比普通人更容易成功。
乘坐电梯上楼,两个人几乎同时打开了自己家的门。
贺寒声回头看向阮时微,刚想跟她说一句晚安。
就听到她口吐芬芳。
走过去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