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可以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。
司徒凛笑了笑。
“这默契,不愧是一对。”
“我在耳麦听你们默契吵架的时候,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一来怕你们被发现,二来怕你们是真吵架。”
“要是因为这个吵起来,我们可就罪过大了。”
周了拍了拍司徒凛的胳膊,正好是他昨晚被贺寒声打的地方,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周了立马道歉。
“我是想问你,买的肉是切好的还是没有切的。”
司徒凛咬牙切齿,“这点小事,你不用打我吧?”
“顺手就拍了你一下。”
周了扯着嘴角笑。
大家各自忙活,阮时微跟贺寒声想帮忙,却被他们扯着坐下。
“你们今天够累了,坐下休息等着吃就可以了。”
于是两个人乖乖坐下。
不到一个小时,全部食材整理好,锅也烧开了,他们围坐在一起吃火锅。
“都不要客气,开吃吧。”
大家纷纷夹自己爱吃的菜。
司徒凛一边吃一边好奇问他们两个人进去有些什么发现。
阮时微吃了一口牛筋丸,很劲道,就是有点烫。
她把自己发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温蒂咬着筷子,“那就是说,这些动物发狂,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费德给它们注射了某些不知名的东西。”
“其实不是因为你。”
阮时微点头。
司徒凛面色凝重,思考着些什么。
“那他要这么多动物做什么?上次去我还看到有蛇呢,那蛇养了又做什么?”
“难道有人还喜欢看虐蛇?太恶心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