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微对坏人的直觉,那可是相当准的。
他们与生俱来看人的眼神就不一样。
透着一种算计。
想要把所有人的价值都榨干来才好。
那个司徒凛,绝对不简单。
他的抓捕任务,也不会轻松到哪儿去。
果然,一连两天,都毫无结果。
哪怕是知道他就藏在警局附近,也是找不到他一点踪迹。
除非他主动露面。
那什么时候他会主动露面呢?
“不行!”
曲警官一拍桌子,第一个站出来反对。
她担忧的眼神看向阮时微。
“你怎么能那你自己当诱饵呢?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那些人明显就是奔着你来的,肯定有所准备,我们要是布防不当,让他们抓走了你可怎么办?”
面对阮时微提出的以自己为诱饵这个主意。
她第一个不同意。
阮时微拉着她的手,示意她坐下说话。
“但这是我们目前已知的唯一线索,他们想要我。”
其他人都是一脸严肃。
“这件事,有待商议,我们不能让你冲动冒险,等我们内部商讨一个结果,预估风险,再来进一步打算吧。”
海城警方也觉得这件事不太理智,需要从长计议。
动保局局长也跟阮时微说。
“反虐待动物本来是一个长久战,跟他们就得有耐心耗,你要是贸然当诱饵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不能冒险。”
曲警官皱眉,“我反而觉得,你可以离开海城。”
阮时微挑挑眉。
“什么意思?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