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这个事情后的御史郜永春,告别朝堂赋闲十多年。
都知道韩家有盐,可从未有人在朝堂撕破脸
借着身体不适,韩爌并未去内阁,而是独自回了家。
“老爷,大同来急信了!”
“给我!”
看着信,刚才在朝堂没倒的韩爌倒了,他没想到大同镇的那些总兵会这么的废物。
事情还没开始,将士哗变了!
第二封信的内容更刺激,余家没祖坟,祖坟炸错了。
再往下看,韩爌的嘴角开始渗血。
最宠爱的小儿子失踪了,范家等人拿着自己的儿子做了投名状。
已经压上全家的斗爷他们,怎么敢让盐商这群人赢?
余令的人已经在大同开始换血,探子回报,余令手底下真的可聚齐二万骑兵!
余令已经开府建牙了,西北王已经不是一个可以调侃的玩笑话了!
“去余家,现在去!”
余家的大门开了,韩爌进了余家,余家坐在门槛上笑眯眯的看着韩爌。
“余大人,韩余两家没仇!”
“是么,派人上门告诉我要灭我的族,要我跪在你的面前祈求宽恕?”
“祸不及子孙!”
余令笑眯眯耸了耸肩膀:“我的儿子就在草原,你可以去抓我的儿子,来啊,灭族啊!”
“我辞官如何?”
“你们家大业大,无论输多少回都可以爬起来,我余令输一回就得死,来不及了!”
韩爌深吸一口气:
“余令,京城的风浪大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