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韩爌又想说话,余令赶紧道:
“这次我不赌命,因为你的好弟子害怕有人会查,已经做了安排!”
“怪不得钱文宗说你冰火同炉呢,原来这么不要脸啊,写了这么好的折子,你敢说你没谋私利?”
“还有你的孽障大人,嫁女的嫁妆都是盐引,你还跟我说血口喷人!”
余令笑着拱拱手:“韩大人,我说完了,开始攻击我吧!”
朱由校看着要气死的韩爌,他心里虽然很舒畅,可他怕人死在朝堂。
“韩大人说完了?”
“臣说完了。”
“嗯,说的很好,写折子让内阁先票拟吧,票拟之后呈司礼监朕亲自看,如果朕觉得可以,不妨为良策!”
“遵旨!”
韩爌退下了,朝会也差不多了。
见余令大步的离去,众人不由的松了口气,只要不打架就好,不打就好!
出了宫,韩爌身子就好了,眼底流露出一丝阴霾。
他相信他的《盐法新例》打动了不少人。
今日本该有很多人附和他,来告诉皇帝这是一项良策……
问题是他们都没说。
韩爌明白,那天自己和余令在内阁的话被人听了去,余令那时就是反对的。
今日的朝堂也看到了。
自己下套成功了,可脸却没了!
上一个敢这么说的还是御史郜永春。
他说:“河东盐法之坏由势要横行,大商专利”!
虽没明说是谁,但大家都知道是谁。
王崇古??家族控制河东盐利??;张四维家族控制长芦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