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第不开门,他虽没多大功勋,也没多优秀的战场远见,可他知道蓟州不能丢。
哪怕陛下亲自保余令为忠臣。
这蓟州也不能丢!
因为,皇帝也在赌,因为皇权本来就是排外的。
人心善变,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余令是忠还是奸。
“稳健派”的高第遵守官场规矩,宁愿不做,也不愿意犯错。
无论如何就是不开,你就是喊破嗓子我也不开。
高第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得罪袁崇焕。
可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人。
朝堂说拍着胸口说五年平辽,朝会结束,众人问他有何计策,他竟然很随意地说是为了哄皇帝开心。
这得多自大才敢这么说!
袁崇焕又哪里知道,他的这话把皇帝气的两天都没吃饭。
袁崇焕都这么轻视他这个皇帝,可想而知其他人。
一边自诩自己为干吏,清流,名臣,一边给一个太监立生祠。
那谄媚之语是怎么说出口的?
“开门,高大人,开门啊!”
高第摇着头转身离去。
跟在高第身后的一书童看了眼城墙下的袁大人,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骑兵,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。
“素存,走吧,风大!”
“好嘞,先生!”
深深的看了眼慌忙列阵的袁大人,低着头的吴三桂喃喃道:
“姨娘,你看,报应这不就来了么?”
高第想掌权,当一个真正的辽东经略。
吴家想存活以图后事。
一个要站稳脚跟,一个是辽东土著......
一拍即合,都想干一番大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