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被罢黜了一年,可奴儿最后还是选择和她重修于好!
一则是为了平息流言,二则是奴儿需要她手中的权力。
这一反转看似是两人的旧情复燃,实则是政治权衡的结果。
奴儿需要她来稳住乌拉部势力!
也可能是对黄台吉的伸手不满,他想证明自己没老。
阿巴亥的儿子阿济格、多尔衮和多铎,三人掌管两旗,这就是答案。
见奴儿不说话,余令继续道:
“别发呆,快吃,吃完了就上路吧,我今日就不找人“服侍”你,给你喂饭了!”
奴儿很听话,闻言开始大口吃饭。
他的胃口本来就不好,可在今日却格外好。
随着食物不断进入腹部……
奴儿肚子越来越圆,肚皮上的那根灯捻也越来越明显。
在今晚,奴儿要成为一盏灯。
一盏招魂的灯,一盏以他肚子油脂为灯油的长明灯。
余令要让这盏灯火亮三日……
为辽东死去的那些人照亮不再是虚无的冥路。
天慢慢的黑了,没有钱谦益,余令就成了军中有文采的第二人。
本来这个活儿该是熊廷弼来的,他说他生病了!
余令不勉强,准备亲自来。
校场里众人肃然而立。
余令站在高台,看着辽东方向,大声道:
“《礼记》有云:“送死之礼,明器陈焉,所以送其魂魄也……”
“小子余令,今日前来奠祭!”
“《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》有云:“幽冥暗暗,长夜漫漫,魂无所依,终入迷途”......”
余令深吸一口气,弯腰行礼,大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