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,有意思,那岂不是说我这家里专门给万岁爷准备的一万两银子也没了?”
望着笑盈盈的南宫,王辅臣觉得浑身发凉。
这个人太邪了,邪的浑身冒寒气。
王辅臣努力的想了一下一万两银子是多少,有多重,该摆放在哪里。
算清楚之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完蛋了,卫所要被讹死了。
“全!”
“爷,您说!”
“去一趟武功卫所,让所有千户过来,咱家要问问他们脖子上有几颗脑袋。”
姜布政使走了。
余令来拜见的时候得知的消息,张同知的门房说姜布政使一大早就离开了。
他说姜布政使离开的时候交代了。
悄悄来,静静走,两袖清风矣!
余令不得不佩服这姜布政使的语言造诣,不愧是高官。
明明是南宫来了,他提前得知消息害怕了,才走的。
非要跟两袖清风扯上关系。
南宫来了,长安的大小官员又忙了起来。
当初怎么忙着接待姜布政使,如今就怎么忙着接待南宫居士沈毅。
他们怕姜布政使,更怕南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