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忌惮和疑虑。
“若是如此,那今日我与你更是不死不休了。”
云澈勾起唇角。
凉亭内,阵法青光骤然大盛,云澈脸上温雅笑容尽褪,只余下冰冷的杀意。
“沈二小姐,不管你是何门派,今日既为异数,便留你不得!”
他指诀变幻,亭周地面浮现出复杂的光纹,空气仿佛凝固,一股沉重如山岳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向沈清辞,更伴有扰乱神魂的尖啸之音。这是真正的高级杀阵,绝非先前困阵可比。
沈清辞脸色剧变,她灵力几近枯竭,符箓虽可暂挡一二,但在这已成气候的阵法绞杀下,无异于杯水车薪。
她强行催动所剩无几的灵力,将最后一张保命用的“金刚护体符”拍在身上,微弱金光泛起,却如同狂风中的烛火,摇摇欲坠。
她脑中飞速思索破阵之法,奈何对阵道理解粗浅,一时竟寻不到生门所在。
她拧紧眉头,袖中手腕掐诀,打算与他鱼死网破之时
“嗡……咔!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传来。
那即将闭合绞杀的阵法光纹,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掐住了命脉,骤然一滞,紧接着,光纹以云澈所在位置为中心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冰面,出现无数细微裂痕,光华急速暗淡、紊乱。
“噗——!”云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形踉跄后退数步,方才稳如磐石的结印双手剧烈颤抖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震怒。
“阵枢逆乱?怎么可能?”他失神,声音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