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同最重的砝码,狠狠敲在白辛夷心上。
阿辰的安危,是她唯一的软肋。
“留下来。”沈清辞向她伸出手,语气诚挚,“与我一起。我欲建‘听风楼’,我想,试试掌控自己的命运。你觉得如何?”
白辛夷被这话狠狠一震,她睁大眼睛望着沈清辞,看清她眼底的坚定和自信,不由得内心热血起来。
她自小,因女子身份不被人看好能吃行医这份苦,她便花费比旁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,她做到了,她是最年轻的过头虎撑,但是世间对她仍有偏见。
沈清辞又大致跟她说了自己的初步想法,而白辛夷脸色越来越惊讶,甚至隐隐有些兴奋。
她白辛夷从不是顽固守旧之人,面对沈清辞这番很有说服力的雄心壮志,她动心了,不过——
“你说的很好听,你有银子吗?”
她指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沈清辞却狡黠一笑道:“马上就有了。”
她让白辛夷给她易容了一番,不是那种涂涂抹抹,是白辛夷用一种皮蛰子,只要往脸上叮一口,便可肿起来,而另一个小些的皮蛰子咬一口能让肌肤紧缩。
就这样东一口西一口,沈清辞完成了她两辈子以来的第一次整容手术。
“好了,看看如何?”
沈清辞照着铜镜,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脸看得她有些不适应。
白辛夷将她的惊叹收入眼底,有些得意的翘了翘嘴角:“这是我的独门绝技,不过只能维持一个时辰,你注意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