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够了。”
沈清辞给自己卜算一卦,巽为风,利涉大川,小有财运。
“你去哪?带上我。”
白辛夷说。
沈清辞有点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手脚麻利的套上了她让云翼淘来的衣服。
“你不在这守着阿辰么。”
“他性命无虞,而且那姑娘,做事挺稳妥的。”白辛夷抬了抬下巴,她在泽兰身上看见她当年的影子。
“行。”
沈清辞爽快答应了。
*
与此同时,京城最负盛名的千金阁赌场内,雅间通宵达旦的喧嚣刚刚散去。
沈廷皓眼眶深陷,衣衫不整地瘫在椅上,面前杯盘狼藉,昨夜他输掉了整整八百两,相当于他大半年的月例。
“廷皓兄,胜败乃兵家常事,何必挂怀?”吏部侍郎公子赵世杰假意安慰,亲手为他斟了杯醒酒茶。
“手气背到家了!”沈廷皓烦躁地揉着额角。
赵世杰眼中精光一闪,凑近低语:“要我说,你就是被家事所累。自从那位回来,府里乌烟瘴气,玉瑶妹妹以泪洗面,连带着你的运气都差了。昨日我还听闻,长乐公主在宫中为此大发雷霆,直斥有人鸠占鹊巢,不识好歹。”
这话如同毒刺,精准扎在沈廷皓最敏感的心结上。他对沈清辞的厌恶瞬间达到顶峰。
赵世杰趁热打铁,声音压得更低:“兄长若想出这口恶气,小弟倒有一计,既能为玉瑶妹妹正名,也能给她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