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辞笑了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语气轻松,“估计就是误诊,你们自己把自己给吓的,吓出病来了。这不我一回来,你们心态变了,身体也跟着舒畅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别自己吓自己,等后天在京市检查结果出来,就知道了。”
江锦辞目光落在江母的手臂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。
袖子半掩着,但能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,还有透析留下的印子,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“不过我话放前头哈,”
江锦辞语气里带着点笑,但表情却很是认真:“到时不管什么情况,以后都要好好养着。别老想着省这个省那个,这个舍不得吃,那个舍不得用,一切以身体健康为主。”
江母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下意识缩了缩,把袖子往下拽了拽。
然后笑了笑。
“好,妈都听你的。”
只是眉眼间的忧虑并没有散去,那些压了太久的东西,不是一顿饭、几句话就能散干净的。
但走路的步子,到底还是轻快了些。
等回去的时候,已经十点多了。
房子被江父打扫得干干净净,那几箱子杂物也不见了。
江父说该扔的扔了,该送的送了,锅碗瓢盆连带着今天载江锦辞的那辆摩托车,都找人拉走了。
江锦辞点点头,拿着行李,带着两人下楼,打了辆车,直奔高铁站附近的酒店。
开好房,送两人进去。
“明天不用起太早,”江锦辞叮嘱,“酒店有叫醒服务,也有早餐。这里到高铁站也就五百多米,不用太急。”
“那你呢?”江母问。
“我就在隔壁。”
江母点点头,又拉住他的手。
“阿辞……”
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口,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早点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