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,江锦辞正坐在那儿,安安静静地翻着一本书。
“周校长一直在找学生。”
江莹莹愣住了。
“学生?”
“对。”余秋兰点点头,“能传承他衣钵的学生。找了好几年了,没一个看得上的。”
她看着江锦辞。
“这段日子里,我一直有留意阿辞这孩子。”
余秋兰的声音很认真:“这孩子的聪明,不是那种小聪明,小机灵,而是真正的天分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他看东西,不是看一遍就过,是真的往心里去。那天在我家,书架上的几本书,他拿下来翻了几页。后来我跟他聊天,随口问了一句,他居然能把那几页的内容复述出来,一字不差,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过目不忘。”
余秋兰看着江莹莹,眼睛亮亮的。
“再说他坐得住。五岁的孩子,哪个不是屁股底下长钉子?我见过那么多孩子,能安安静静坐十分钟的,都算是乖的。可阿辞呢?你忙你的,他看他的书,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,不吵不闹,不烦不躁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心性稳。”
“还有那次,你跟他聊三国。我才听了几句,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一般的灵光。你讲的那些东西,他能接上话,能问出问题,能说出自己的想法。不是那种瞎问,是问在点子上。”
余秋兰看着江莹莹。
“莹莹,这些东西,不是教的出来的。那是天生的。”
“周校长最看重的,就是这三样,超绝的记忆,稳得住的心性,一点就透的灵光。”
她认真地看着江莹莹。
“阿辞这孩子,全占了。”
江莹莹下意识就想摇头。
“他才五岁……”
“五岁怎么了?”余秋兰笑了,“人家周校长自己就是少年班出来的。年龄不是问题,关键是资质。”
她认真地看着江莹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