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,又是一片寂静。
尚父。
那可是传闻中那位姜子牙的尊号!
意为尊敬的父亲,尊贵的父亲!
自周以来,获此尊号者,寥寥无几!
比原本苏无忌的仲父要高一个档次!
户部尚书吴居正立即出列附和:“臣附议!摄政王之功,古今罕有。辽患困扰大昭数十年,先帝在时,每每提及,夜不能寐。今摄政王一役全歼,实乃不世之功!当尊尚父!”
兵部尚书紧随其后:“臣附议!摄政王平定八省叛乱,收复山海关,全歼辽军,再造社稷!非尚父不足以彰其功!”
刑部尚书、工部尚书、都察院左都御史……一个接一个,满朝文武纷纷出列。
片刻之间,金銮殿上,跪倒一片。
太后周佩宁看着那些跪伏的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曾几何时,这些人还在吵着要迁都,要议和,要把苏无忌推出去当替罪羊。
如今,这一个个的争先恐后,抢着给苏无忌上尊号。
她忽然想笑。
只觉得这群臣子可真是虚伪,前倨后恭,思之让人发笑!
可她忍住了。
“众卿所言有理。”她缓缓道:“摄政王之功,确当得起尚父之尊。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群臣:
“本宫以为,尚父之外,更当进一级。”
群臣面面相觑。
太后缓缓道:“摄政王原为仲父,称皇叔父摄政王。今功盖寰宇,当晋为——”
她一字一句:
“皇父摄政王。”
金銮殿上,落针可闻。
皇父摄政王。
那可是比尚父更进一步的尊号!意味着在名分上,苏无忌已等同于幼帝之父!
比之前的“皇叔父”,高出了整整一级!
之前太皇太后上官嫣儿提过这个想法,结果被群臣气势汹汹的反对。
而这一次,短暂的沉默后,群臣竟破天荒的同意道:
“太后英明!”
“皇父摄政王万岁万岁万万岁!!”
群臣再次跪倒,山呼之声,响彻金銮殿。
太后周佩宁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温柔。
“另外!”她继续道:“赐摄政王苏无忌天子仪仗,天子旌旗,出入警跸,同于皇帝!”
“自今日起,摄政王所至,便是皇帝至。摄政王所言,便是皇帝所言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
天子仪仗!天子旌旗!那可是只有皇帝才能用的规格!赐予臣子,前所未有!
可没有人敢反对。
因为那个人,值得。
……
话分两头,另一边。
金陵,王家大宅。
与金銮殿的喜悦不同,这里的气氛可就惊恐万分了!
正厅内,气氛凝重如铅。
王敦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谢不安、顾雍、陆逊分坐两侧,一个个面色难看至极。洪承畴坐在角落,面色平静,只是眼中偶尔闪过一丝精光。
案上摊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急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