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燕回缓缓垂下眼帘。
心中最后一丝侥幸,也随之消散。
她终于彻底意识到。
大尧。
已经站在了一个。
远远超出旧有格局的高度。
而萧宁。
从始至终,只是静静听着。
脸上,没有任何得意之色。
仿佛这一切。
本就该如此。
演武场上的空气,在“不败之君”四个字落下之后。
明显变得更加凝重。
那不是热血,而是一种被现实重量压住的沉默。
玄甲军仍旧立于场中。
弩阵未散,兵锋未收。
那种足以让任何统帅心生敬畏的秩序感,静静铺展在众人眼前。
许居正站在一侧。
目光从弩机滑到士卒,又从士卒移向靶阵。
他的眉头,始终没有舒展开来。
霍纲的视线更为直接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中推演。
推演一支装备连弩的精兵,在不同战场上的表现。
而每一次推演的结果。
都指向同一个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