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一开始,就不是为所有人准备的。”
瓦日勒呼吸一顿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只要染得出颜色,就能成功?”
“可谁来认定,这个颜色,值不值得被追逐?”
“谁来决定,它是不是‘上层’?”
萧宁看着瓦日勒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最终,都会回到一个地方。”
“权力。”
这一刻。
瓦日勒只觉脑中,仿佛有什么东西,被猛然点亮。
萧宁没有停下。
“当权力站在台前。”
“象征,才有意义。”
“没有权力背书的象征。”
“只会沦为笑话。”
“所以,你担心的那种‘人人效仿’。”
“从一开始,就不可能发生。”
“因为不是所有人。”
“都能靠近权力。”
这话,说得极其冷静。
却冷静得,让人无从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