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代,开始认同。”
“第三代,便已无明显差别。”
这种时间尺度。
让不少人心中震动。
因为这是帝王才会考虑的维度。
萧宁继续说道:“反过来看。”
“若始终以族群划线。”
“不断制造内外之别。”
“那么冲突,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“甚至会被人为放大。”
这是一种警告。
他最后说道:“所以我才说。”
“谁规定,一个国家。”
“只能有一种族群?”
“若能万族共处。”
“共享制度。”
“共担责任。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大一统。”
这句话,已经不是策略。
而是一种治国理念。
当萧宁的话音落下。
大堂之中,久久无人开口。
不是因为反对。
而是因为。
他们第一次,真正看见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