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道:
“你的胸腔、肩骨,确实有几处重伤。”
“那是大疆弓弩射出来的没错。”
“但——”
他声音一转,锋芒骤显:
“你那种伤势……根本不至于昏迷。”
沈铁崖全身僵住!
萧宁淡然继续:
“我检查过你的脉象,你的血息在乱,却不紊。”
“你的伤势痛,却不危。”
“你的内息在乱,却没有断。”
“我那时候有些不解,你这种伤势,明明应该是醒着的,可为什么会一直昏迷?!”
沈铁崖的脸色终于变了!
那一刻,他的呼吸野兽般粗重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真实意图竟会如此轻易被人看穿。
“你……你那时候……就发现了?!”
萧宁轻轻一笑,像看一场早知结局的戏:
“没错。”
城墙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萧宁继续道:
“当时我就觉得奇怪——”
“一个伤势不至于昏迷的人,却一直昏迷。”
“一个气息平稳得不该断的人,却偏偏气若游丝。”
他目光深深地落在沈铁崖脸上:
“于是,我便想到了一种可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