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道:
“你们长途跋涉来北境,想来粮草肯定不足吧!”
话刚出口——
萧宁全身骤然一滞。
下一瞬,他瞳孔猛然收缩。
那不是表演。
不是掩饰。
而是条件反射般的,难以压制的真实。
被看见了。
被捕捉到了。
拓跋努尔眼睛亮了,他甚至连表情都懒得隐藏:
“哦——”
那一声,带着彻底的笃定与玩味。
“看来,我猜对了,你们粮草确实不足!”
这句话落下,仿佛雪野中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裂声。
萧宁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风雪砸在他的脸上,顺着颊侧滑下,像泪,却不是泪。
他想说什么,可嗓子像被冻住。
他的牙关咬得死紧,连下颌线都绷得发颤。
拓跋努尔却轻松地继续开口,语气甚至像在夸奖:
“很可惜啊,就在刚刚,你又告知了我一个信息!”
他抬指,随意地指一指萧宁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