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起伏,像被雪堵住,喘不上气。
他突然猛地转身,翻身上马!
雪被马蹄踢起,破开一片白雾。
“我得去!”
他声音破裂,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意:
“拓跋努尔靠近了!陛下他……陛下他还在那里站着!我得去——我现在就去!!”
那不是理智。
那是一种本能。
是看到自己该用命护着的人正被山海压向——而自己离他二十里远。
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不是将军。
他只是——一个来不及的人。
赵烈翻身上马那一刻,仿佛整座雪坡都被震动。
他手里的缰绳绞得极紧,青筋从手背一条条鼓起,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向远处那一道在风雪中几乎要被吞没的白影。
那是萧宁。
陛下。
他一个人,立在城门前,与三十万大军相对。
无助者的孤立,无援者的孤立,无畏者的孤立。
赵烈呼吸都乱了。
“必须立刻前往平阳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——!”
他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近似咆哮的急切,双腿猛地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似要踏雪而下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几只手齐齐伸来,强行拽住马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