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点了点头。
“李参,战中负伤,仍执旗不倒。”
“赐白银百两,升偏将。”
李参怔住,随即重重叩首,泪水滚落在地。
“臣……谢陛下隆恩!”
“好好养伤。”萧宁淡淡道,“待北境平定,朕还要你带兵南还。”
李参再度伏地,不敢抬头。
萧宁又转向另一侧。
“张讷。”
“臣在!”
“你夜守西垒,弓断箭尽仍死战不退,救三百人于陷阵之中。”
“朕听说,你妻子在后方因饥病亡故。”
张讷的身体一震,眼圈顿时红了。
他咬着牙,不敢出声。
“国有难,家有殇。”
萧宁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丝沉。
“待朕回京,必封你家人为忠烈之家。”
“你的儿子,将由国学录名,十年不试。”
张讷顿时泣不成声,叩头如捣。
“臣……谢陛下!谢陛下!”
他声音哽咽,眼泪混着尘土,流成两道沟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在看。
没有一个人再怀疑,那位“纨绔天子”的传言。
那不是传言。
那是蒙蔽。
眼前的这位少年天子,记得每一场战,记得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