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这样的事情依旧没有发生。
她现在不用说话,书店的老板就会把新书拿给她,或者告诉她已经没有书了。
她觉得……也许应该换一种方法?
她想了很久。
她在整理言烨的东西的时候,发现了言烨留下了很多利衡币,很多很多利衡币。
多到她如果要用这些利衡币买酒,可以一直预定到四百多年后的那一窖。
“阿雅,我……我要辞职,我想出去看看。”
“嗯,你也该出去看看了。”
阿格莱雅没有挽留,似乎她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天。
是的,她觉得自己该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
比如……调酒。
她之前只是为了掩盖酒味灌倒言烨而学习这个技术,但后来她发现自己确实挺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于是,在她自己的努力下,也在阿格莱雅的帮助下,也在言烨留下的资金的支持下,「禁鱼」酒馆开张了。
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规矩,只知道禁止在酒馆里面吃鱼。
一开始,没有人来。
直到在门口挂了一个营业中的牌子,才有人进来。
不过……大多数进来的人都不是奔着喝酒来的。
有人说想请她喝两杯,海瑟音只能勉为其难给他们调了杯「斯缇科西亚的河水」。
她不蠢,知道那些人心里装的是什么。
她也没有和别人在酒量上一较高下的心思,只能请他们原地退场。
如果遇到不老实,想要直接动手的。
……其实她除了调酒之外,也有其他副业。
就这样,在过了几周之后,来的人都是来喝酒的了。
(根据《翁法罗斯民俗史》考据,当时如果有较大规模的冲突,双方一般会选择在「禁鱼」酒馆和谈)
(这里笔者推测,也许古翁法罗斯中“鱼”和“律”相通,这样就可以解释这样匪夷所思的名字)
在许多客人中,总是会有几个客人喝醉。
他们红着脸,也红着眼睛。
他们一遍遍的呼喊着某一个名字,一次次的跟她讲他们的故事。
有人思慕的人上了战场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有人心爱的姑娘最后嫁给了一个富裕的阔少。
有人说再也不等了,可他们依旧是这里的常客,依旧说着相同的话。
有人情感的问题上争辩,为了获取支持,问她:“老板娘,您曾经有过喜欢的人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他现在人呢?”
“在很远的地方,现在回不来。”
“……不是吧?真能有这样的神人放着老板娘不要跑出去?”
“他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样的问题,时间多了总会被问到一次。
一次又一次,问的多了,她也不禁怀疑起来:
她爱言烨吗?言烨爱她吗?
怎么样才算爱呢?
曾经两个人在店里起过争执:
“我只有两百啊,我把这些全都给她了!”
“你那算什么?两千我不也给出去了?”
“你有那么多利衡币,这对你来说算得上什么?我只有那一点啊!”
“你这人好奇怪啊,因为我手里的利衡币多了,我的利衡币就比你的贱,比不上你那二百?”
“……”
正如她想不清楚这个问题一样,她也不清楚言烨是不是爱她,自己是不是爱言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