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一把抓住哪吒：“别急，别急。”
“三界不干涉凡间事，你灵溪圣母现身，却反倒质问起俺老孙来了？”孙悟空笑道，“打架也要讲个旗鼓相当，我最见不得以大欺小之事了。”
现场陷入了僵持。
“此子可是你们的熟人？”灵溪圣母指着方知意问道。
孙悟空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意味深长，然后摇头道：“不认识，你就别瞎猜了，老孙纯粹是看不过去才来的。”
“他窃取天机的事情，你们担得起责任吗？”
“我呸，你偷的还少了？”哪吒张嘴就骂。
杨戬赶紧捂住他嘴：“童言无忌，童言无忌。”
“行行行，不说天机，他杀了我的弟子，这件事....”
“出来混各凭本事呗，你徒弟学艺不精被人宰了，你怨谁？”
也不知是不是无意，哪吒挣脱了杨戬的手：“你要点脸！收几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完蛋！什么时候杀凡人也算业绩了？别以为你干的事我们不知道，前脚搞个厉鬼出来祸害人命，后脚再派自己的座下弟子去渡劫除魔，脸都不要了是不是？你要是行就真刀真枪的干一场！来啊！你...唔，唔！”
“童言无忌，童言无忌。”杨戬依旧笑着。
灵溪圣母脸色难看，她瞥了一眼方知意，知道现在想要杀他已经不大可能了，只是轻轻抬手，那压在十几个妖王头顶的大印逐渐飞了起来，缩回原本大小回到了她手中。
“既然如此，这次本尊便饶了他。”说着，灵溪圣母一个转身，就在所有人都放松的瞬间，一道白光直直朝方知意射去，但是就在即将洞穿方知意时，灵德天尊手中的拂尘便再次摆动，直接弹开了那道白光。
“这老娘们，还偷袭？小爷我可忍不了！”哪吒要动，再次被杨戬按住。
孙悟空的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一圈笑道：“圣母要是手痒的话，改日俺老孙登门讨教如何？
“上仙，属实有些过分了。”灵德天尊脸色依然平静，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