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没有思考：“李娟。”
“对啊，身为母亲，拉着儿子跟自己一同受难，习惯性拿儿子当作挡箭牌和借口。身为家暴的受害者，不敢反抗就算了，别人劝她离婚她转头就能把这事告诉给实施家暴的老公。身为一个人，得到了别人的帮助还得寸进尺，忘恩负义。”方知意摇头，“没救了，这种人。”
“那跟你帮反派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一，我那个蠢蛋女儿让人家认了个干妈，从那时候开始这个孩子就一定会是报复路上的绊脚石。二，对于李娟那种人，她珍视什么，就要夺走什么，不然哪怕是她被打死，她也不会觉得自己是错的，只会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。”
小黑点头：“你好坏啊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
此时一个人走进店里，看着光秃秃的环境，有些疑惑：“老板，你这里什么都能买？”
方知意点头：“能啊。”
“呃...”顾客有些怀疑。
方知意补充道：“还能送货上门，你只管说你要什么，我们店采取的是集中配送，很正规的，我们还拥有全市最好的配送链，另外根据你买东西的不同，还有不同力度的优惠....”
一番话术下来，顾客被他说得晕头转向，于是开口道：“我要一根水管，大概口径是...”
方知意认真记下：“行，你留下地址就回去，半个小时必到。”
顾客有些怀疑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那我骗你干嘛，不到你回来找我，我店在这呢。”
顾客嘀咕着走了。
方知意掏出了手机。
“水管，水管...这个外卖平台比这个的优惠高一些...”
小黑看着他的操作：“你确实挺坏的。”
方知意面不改色：“挣点辛苦钱，哈哈哈哈，你好？要什么？海鲜炒饭？稍等啊，一会就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