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山不过尔尔！”
也不知谁说的，总之这话让宁锦眉头一皱，也让李灵犀脸色一变。
李灵犀暗暗想到，这才是季家的手段吗？
以书山逼宁锦出手，然后呢？
“逼你出手，输了无所谓，若是能赢了，自然能杀杀你锐气…
不对！”
李灵犀眼睛一瞪：“倘若你在这里输了，那些暗中观望的人，很可能因为此事觉得你朱郎才尽，从而换一种选择。”
宁锦冷笑道：“季家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，不对，应该说是圣学书院。”
李存善此时道：“这等宴会上，不动刀动枪，宁锦不可能输的。”
李灵犀却是脸色凝重的摇摇头，道：“这世上有很多防不胜防的手段啊。”
宁锦继续喝酒吃菜，诗词文章这类东西，他想都不用想，想输都难。
“听说，那位宁先生如今也在儒州，好像就在李家做客，季家老太公可是邀请他了，就是不知道来了没有。”
“难道没来，这小辈也太不知好歹了！”
“可能来了，众所周知，这位宁先生，最喜欢变化容貌。”
面对这些似乎是刻意安排的戏剧，宁锦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一个中年儒生起身，朗声道：
“哼，听说宁先生才华无双，在下斗胆，倒是想请教请教！”
李灵犀眉头一皱，对宁锦说道：
“没想到是他。”
“很厉害？”
李灵犀点头道：
“在季庆郡，此人号称文章无双，怕是知晓你从未写过文章，故而想以长击短。”
文章吗？大概就是骈文了。
面对这些有心人的逼迫，宁锦平静的起身，本想过去招呼招呼对方，却忽然眉头一皱：
“我似乎失去了某种东西，感觉这天地都有些混沌。”
李灵犀眉头一皱，望着先前季家老太公站的地方，“这怕是一个死局啊。”
宁锦笑了笑：“对于整盘棋来说，用这种方式暗中削弱我方势力，不过小道尔，若是连这点都过去，还谈什么立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