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说就是要告诉姜梨。
国公府从不怕被人议论。
昔日陆家上前牵扯进谋逆一案中。
是姜梨挺身而出,不计较流言蜚语。
那个时候的姜梨身边无人,也无权势。
尚且敢站出来。
国公府怕什么。
要是怕。
早就跟世家门阀同流合污了,还坚持什么风骨跟祖训。
“您说的有道理。”
姜梨点点头。
“那我就去叨扰一晚。”
今晚是个多事之夜。
燕蕊跟陆氏也是担心姜梨的安危。
毕竟太子被留在了宫里,顾不上他。
魏哲也被太后喊去了永寿宫。
今晚一过。
大晋的天是彻底变了。
“走吧。”
燕蕊喜滋滋的拉着姜梨坐上马车,朝着国公府而去。
魏珩留在宫里,这一留,子时才赶回东宫。
与他一并出宫的,还有魏瞻。
这是皇帝第一次留魏瞻在宫里待这么长时间。
“王爷,您出来了。”
断鸿等的都快急死了。
魏瞻再不出来。
他就要派人去王家传信了。
还好魏瞻及时出来了。
“先上车。”
魏瞻点头示意。
断鸿赶忙引路。
“殿下,咱们是回府,还是……”
坐进车厢里,魏瞻的脸色明显更凝重。
凝重之余,还有点激动。
他跟魏珩的争斗一直都处在僵局。
甚至,随着魏珩有了姜梨的助力后,他渐渐的走下坡路。
如今事情出现了缓机。
让昭和投靠了他不说。
皇帝刚刚留他在御书房,说要让他也去调查竣县的事。
这是丑闻。
也是他跟魏珩的争斗。
皇帝自然想趁早解决。
就看这次,谁能获胜了。
“回府。”
魏瞻声音沉沉。
他手腕上缠着一串佛珠。
这佛珠是他近日特意从寺庙里求来的。
每当他的心静不下来时,都会捻一会。
慢慢的,他的心又冷静下来。
“是。”
断鸿点点头,扬起马鞭将马车往裕王府赶。
一炷香后,裕王府,莺歌院。
“夫人,快醒醒,殿下回府了,朝着咱们的院子过来了。”
魏瞻被留在宫里,宴席结束后,姜鸢先回了王府。
回来后,她发了好大一顿脾气,气的狠了,好不容易才入睡。
画屏大着胆子进去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