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鸢眉头蹙的老高,不耐烦的很。
“滚开。”
没眼力见的丫鬟。
不知道她刚睡下没多久么。
“夫人,是王爷来了。”
画屏咬咬牙,声音加大。
好不容易魏瞻来了莺歌院。
要是姜鸢错过了,事后肯定会将责任怪在她们这些丫鬟身上。
她们可担待不起啊。
宁肯现在忍受姜鸢的怒火。
“殿下来了?”
这回姜鸢的瞌睡虫都跑了。
她猛的坐起身,抬手摸自己的发髻。
“快,给我梳妆。”
等魏瞻来了,她得装出一副担忧难以入睡的样子。
这样才能博得魏瞻的同情跟好感。
原本她以为魏瞻不会来看她的。
没想到。
来的这么突然。
“去将那瓶凝脂膏拿出来给我涂抹。”
姜鸢用了最快的速度收拾打扮。
她还穿晚宴的那身衣裳,头发梳的稍微凌乱些。
等装扮的差不多了。
她又叫画屏翻出那瓶凝脂膏。
晚上灯光朦胧,别有一番意境。
她一定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魏瞻眼前。
“可是这个月您已经用了三次了。”
画屏咬唇。
姜鸢的那瓶凝脂膏有些邪门。
一个月三次,要是抹少了或者抹多了,都会让姜鸢脸上的皮肤红肿溃烂。
上个月就发作了一次。
姜鸢以感染风寒闭门不见人。
画屏见过她那副模样。
堪比夜叉。
“啰嗦什么,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”
姜鸢不悦。
画屏不敢再多说,立马翻出药膏给姜鸢均匀的抹在脸上。
这凝脂膏效果惊人,立竿见影。
灯光下,姜鸢的脸跟羊脂玉一般,连毛孔都看不到,白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外头有人通禀魏瞻来了。
姜鸢立马装出担忧的样子出门迎接。
“殿下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她像是一只蝴蝶一样翩翩朝着魏瞻小跑而去。
月色比灯光还要柔和。
魏瞻看见姜鸢的脸,微微一怔,竟然伸出手拖住了姜鸢的手臂。
“怎么不多穿点衣裳就出来了。”
这是数日以来,他对姜鸢最温柔的一次。
姜鸢的眼圈都红了,低眉敛目柔声细语。
魏瞻忽然想起以前他喜欢的就是姜鸢娇俏温柔的一面。
“本王与你一起回去。”
他眸色一深,手臂一弯,将姜鸢打横抱起,朝着卧房走去。
一边走他一边吩咐。
“从今日起,鸢儿就是裕王府的贵妾了。”
不是因为姜鸢讨好了魏瞻被抬为了贵妾。
而是因为昭和的投诚跟皇帝的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