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就算是再因为魏珩求娶姜梨而生气,但姜梨毕竟是他的准儿媳妇。
毕竟代表了大晋皇室的颜面。
那些贵女因为勾心斗角致国家跟皇帝的颜面于不顾。
皇帝怎会不计较。
这一计较,不仅她们以后的日子要完,就连他们的家眷,也会被皇帝厌恶。
就说了跟姜梨作对的人,没什么好下场。
也怪他们,没管教好自己的女儿。
“陛下,臣想好了。”
姜梨低眉敛目。
皇帝也怕她出丑,才又问了一遍。
但她既已跟魏珩表明了心意,出门在外,一举一动一言一行,就代表的不仅是她自己。
还有魏珩。
有些谣言她不屑争辩。
但那不代表她会束手就擒。
“胡茂才,带人去将号钟拿来。”
皇帝挥挥手。
号钟就放在国库里。
从它摆放的地方看,就能看出它象征着什么。
“是。”
胡茂才带了足足十二个小太监一去前往国库。
号钟这把琴不仅名气大,且还十分沉。
足足有八斤沉。
且材质金贵,又是古董一样的存在,不多带几个人,都不敢搬动。
“真是嚣张啊,不过只是博人眼球的把戏。”
姜鸢戴着面纱,坐在魏瞻身后。
今日的宴席必须带女眷。
魏瞻府里的女人就属姜鸢地位高,只能带她来。
再说了,带她来,也能试探一下昭和的态度。
姜鸢很安分,不敢再惹魏瞻生气。
但姜梨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要用号钟弹琴,姜鸢忍不住了。
姜梨在永安庄子上的那些年,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传回了姜家。
姜鸢再清楚不过姜梨根本就不通音律。
别说弹号钟了,就连普通的琴,姜梨都不会弹。
姜梨这么做的唯一目的,便是想出风头。
“闭嘴。”
魏瞻淡淡的撇了姜鸢一眼,眼底也有警告。
今日姜鸢的举动他很满意。
但只要一涉及姜梨,姜鸢就坐不住了。
魏瞻觉得,姜鸢太针对姜梨。
次次都想跟姜梨比,次次都输给姜梨,反倒是要让他来给姜鸢擦屁股。
什么时候,姜鸢才能学乖啊。
“妾身没撒谎。”姜鸢微微咬唇。
魏瞻现在对姜梨也有一种盲目的信任。
就好似跟姜梨比,魏瞻更不愿意相信她这个枕边人。
姜梨,就是靠着这样的把戏,一次又一次吸引魏瞻等人的注意力。
“贱人。”
她气的骂。
但却不敢很大声。
用嘴型吐出两个字,眼睛死死的盯着姜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