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啊。”她理直气壮地说，伸手搂住沈叶的腰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好久没见你了，想你了。”
沈叶低头看着她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叹了口气，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你师父知道你这样吗？”
段云心抬起头，眨了眨眼，嘴角勾起一丝俏皮的笑：“知道又怎样？他管不着。”
沈叶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：“你啊……”
段云心拍开他的手，又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几分困意：“别说话了，快睡觉，明天你还要炼丹呢。”
沈叶没有再说话，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，然后闭上眼睛。
窗外，月色如水。
两人许久未见，这一夜，干柴烈火，辗转缠绵，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。
沈叶睁开眼睛，段云心还在他怀里睡着，呼吸均匀，睫毛轻轻颤动，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。
他没有动，就这么看着她，看了好一会儿。
段云心的睫毛颤了颤，慢慢睁开眼睛，看到沈叶正看着自己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很甜。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女啊？”
沈叶嘴角勾起笑，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：“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。”
段云心捂着额头，瞪了他一眼，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，露出白皙的肩膀。
沈叶移开目光，下床去洗漱。
段云心看着他的背影，笑得更开心了，跳下床，趿拉着拖鞋跟进了浴室。
“你帮我挤牙膏。”
“自己没手？”
“就要你挤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两人在浴室里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出来，段云心换了身干净的衣服，头发扎成马尾，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