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坐在这儿,是因为我奶奶和熙然姑姑还在。”
“你最好给我收起那副丑陋的嘴脸,还有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。”
“你……你!”
白常山抬手指着白芷,愤怒得嘴唇直抖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白砚看不下去了:“姐,熙然姑姑还在呢,你说这些话,不怕丢人现眼吗?”
“首先,我不是你姐。”
白芷抱着胸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其次,你们白家都靠卖女儿换合作了,还有脸可丢吗?”
“我原本没想搭理你们的。结果呢?又要拿我去王爷爷那儿换人情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我白芷,宁肯做个泼妇,也不会让你们从我身上赚到一分好处。”
体面?
确实,白芷从前是个体面人。
可体面的白芷,已经在那一场酒宴里倒下了。
重新站起来的,是钮钴禄·白芷。
体面是给人的,不是给狗的。白常山和白砚这两个狗东西,自然不配得到她的体面。
诚然,饭桌上当场翻脸,很不给王熙然面子。
人家是来吃饭的,不是来看吵架骂街的。
王熙然甚至会因为今天的事对白芷产生不好的印象。
但无所谓。
白芷现在的想法很简单:可以两败俱伤,但绝不能合则两利。
双方都拿到好处也不行,哪怕是伤敌八百、自损一千,她也要干。
就是要让白常山和白砚,一丁点好处都拿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