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承荫慢慢抽着雪茄,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鸿门宴既然摆了,就没有放走“刘邦”的道理。
他朝吴秘书微微颔首。
吴秘书会意,转身出门。
不过几秒,包厢门再次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两个穿着警服的人。
“孙承乾,你涉嫌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、谋杀未遂等多项罪名,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嗡——
孙承乾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孙承荫。
“大、大哥……你报警了?”
他声音发抖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你这是……要我去死吗?”
他完全忘了,自己曾经也想让孙月棠死。
“老二。”孙承荫吐出一口烟,声音沉冷,“你也这个岁数了,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。”
“你想上位,你不择手段,就得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。”
“愿赌,就要服输。”
他自问对弟弟妹妹从不亏欠。
读书、买房、成家,哪一样不是他出钱出力?
他想不通,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弟弟,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恶毒。
如果孙承乾只是贪,他或许还会心软,踢出公司就算了。
可这是恶,是毒。
不能留。
就像陆飞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