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耀一拍大腿,兴奋起来,“那从今晚开始,我一间房就点一瓶酒,然后叫二十个姑娘!全挂账上!”
陆飞却摇了摇头:
“就一瓶酒,喝不尽兴。喝不尽兴,又怎么能玩得开心?”
他看向陈辉耀,意味深长:
“你无所谓,但你请去的那些‘朋友’呢?”
陈辉耀皱眉: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带酒。”
“啥?”陈辉耀‘噌’地站起来,“你让我……自带酒水?”
陆飞点头。
陈辉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,到恍然,最后变成抑制不住的大笑:
“陆飞啊陆飞……你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歹毒呢。”
他边笑边摇头:
“陆雄和刘浩惹上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陆飞端起咖啡,没接话。
呵。
这才哪到哪。
星瀚,不过是一点利息。
他和陆家的账……得慢慢算。
……
莲花山一别,陈辉耀风风火火直奔金普新区。
滨城的大型重工业企业,几乎都集中在这一片。
作为集团小太子,陈辉耀一路畅通无阻,直达董事长办公室。
“爸,我来看你了!”
他推门进去,就见大哥陈耀祖和父亲陈金龙正坐在沙发上,对着一份文件讨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