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飞稳稳斟满一杯。
他们用的是六两容量的分酒器,这一杯下去,寻常人怕是要直接趴桌。
“田哥,这杯我敬您。”
陆飞双手端杯,作势要干。
田巨坤却伸手按住他手腕,“小陆,咱兄弟之间不兴这个。你有事,直说,能帮的我肯定帮,不能帮的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陆飞没接话,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他本就酒量极佳,传承之后体质蜕变,更是近乎千杯不醉。
六两白酒入喉,除了喉间一线灼热,并无他感。
但他仍是微微晃了下身子,脸上适时露出几分醺然。
他向来不喜酒桌文化,却不得不承认:有些事儿,在茶桌上掰扯半天未必能成,在酒桌上,一杯烈酒、几句真言,反而能敲开那扇门。
自打接手陆家生意后,他有不少合作,都是在酒桌上敲定的。
“田哥,实不相瞒,今天请您来,确实有件事想麻烦您。”陆飞趁势开口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
田巨坤陪了一小杯,神色认真,“说吧,啥事?不过咱丑话说前头,违法乱纪的找老张,我不干。”
“嘿!老田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就专门干坏事似的?”张亿笑骂。
“你少干了?”田巨坤回怼。
几句玩笑,让气氛松弛了下来。
陆飞趁势将刘婷婷的事原原本本道出。
他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。
毕竟,二十四中是滨城顶尖的高中。
去年高考,600分以上考生占比超九成,985录取率近七成,211占了一成多。
还没计保送和出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