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君子。
一个拥有着极度冷酷与多疑的权力洁癖,却又将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的伪君子。
但此刻,戏,还得继续演。
甚至要演得比在二哥那里更加卖力!
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大哥...”
李煊宸提振精神,声音猛地一颤,紧接着又是“扑通”一声响!
这一次,李煊宸跪得比在二哥那里还要利落,还要狠!
可他忘了二哥院子里是泥地,这世**里铺的可是硬邦邦的金砖。
这一跪,磕得他膝骨彷佛都要碎了,疼得他眼泪立刻飙了出来,差点没当场蹦起来。
但也正是这份剧痛,让他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,配合着他那夺眶而出的眼泪,简直是绝望到了极致。
“三弟!你这是做什么?!”
李煊逸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给吓了一跳,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与惊诧,但还是快步上前,想要搀扶李煊宸,“快起来,可是出了什么事?有什么委屈,告诉大哥,大哥替你做主!”
李煊宸却依旧跪在地上,不肯起来。
他哭得撕心裂肺,连连摇头,目光扫过大殿两侧站立的侍女侍卫。
“大哥...还请摒退左右!三弟有性命攸关的大事,要单独向大哥禀报!”
李煊逸眉头微皱,自从老二李煊赫长大露出夺嫡獠牙,他便缺了很多安全感,向来不喜欢和任何人单独相处,更何况是在这等敏感时期。
但看着老三那副彷佛天要塌下来、声泪俱下的惨状,加之老三向来毫无威胁。
李煊逸略作犹豫,最终还是冲着殿内的众人挥了挥手:“你们都下去吧,没有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偏殿半步。”
“诺。”
侍女侍卫们鱼贯而出,殿门被缓缓关上。
偏殿内,只剩下了兄弟二人。
李煊逸松开了手,站在一旁,看着李煊宸,语气凝重:“现在没有外人了,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,能把你吓成这副模样?”
李煊宸仰起头,看着李煊逸,声音嘶哑:“大哥...三弟没脸见你!”
“二哥他...他要逼死我啊!”
李煊逸的眼神骤然一凛。
又是老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