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揣好手机,“怎么保命?真遇到危险,还是要靠自己保命。昨天我倒是说了,我愿意给钱,可那人还是不放过我。”
沈听澜不屑的扯了扯嘴角,“提我名字才有说服力,他们知道我是真有钱。”
我不想争论这件事,“我不会这么倒霉的。”
沈听澜似想起什么,问我:“你说那人一直摸你肚子?”
“是啊,我后来回想下,感觉他可能就是变态,就像如恋|足癖,恋物癖什么的。会不会他就是恋肚子?”
沈听澜面色凝重,并没有接茬。
我被袭击的事,没有告诉二姨,她已经病痛缠身了,我不能让她再担心了。
被抓的人是个无业游民,平时靠坑蒙拐骗度日,他不承认侵犯和故意伤害,抢劫也是随机冲动作案。
他原本在地库里闲逛,看到我一个女人下车,冲动下冒出抢劫的想法。
在现场发现的管制刀具,经过指纹比对,证实是他随身携带的,他也将面临法律的严惩。
沈听澜在颜律师的努力下,并没有因此事受到任何处罚,这也让我心里升少了些愧疚。
小区物业也因为我的事,增加了地下车库的巡逻和监管力度,将损坏的照明灯具全部更换,还在一些死角和监控不到的位置重新布防监控。
可我却在心里留下了阴影。
每当我回到地下停车场,临下车前,要观察很久才敢下车。
甚至在我走在明亮的停车场内,我还会下意识的回头看身后。
今天下班晚了,我临时处理了一起突发事故,等回到澜湾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凌晨的地库安静的可怕,我壮着胆子下车,又战战兢兢的往电梯的方向走。
身后传来汽车驶来的声音,我回头看到是沈听澜的车停在车位上。
他走到电梯前,看我眼,说:“这么晚下班?”
我攥紧包带,“临时有点事。”
电梯到了,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