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听澜乘坐颜杭的车回到澜湾。
电梯里,他站在我身后,问:“谁给你的防狼喷雾?”
我说:“我自己买的。”
“你买这个干嘛?”他问。
我张了张嘴,“……为了安全。”
他眯起眼睛,“好啊你啊,买这个东西为了防我?呵呵,行行行,孟晚澄,我服你了。不过真在我身上了,没白买!”
我委屈地说:“也不能怪我,你当时跟疯了一样,我不是为了阻止你吗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我,狭长的眸子睨了睨。
今天他一共指了我两次,每次看起来都挺无语的。
他深吸口气,说:“我以后肯定不管你了。”
我说:“你盼我点好吧,谁能总遇到这倒霉事。”
说话功夫,电梯门开了。
沈听澜等我出去了,才大步走向隔壁的房门。
关门前,沈听澜喊我:“孟晚澄。”
“啊?”我探出头。
他说:“把我的电话设成快捷键。”
我关了门。
他走到门口,隔着门板说:“听见没有。”
我说:“谢谢你,不用。”
第二天,我们在电梯里狭路相逢。
沈听澜抢走的我的手机,对着我的脸验证解锁后,把他的号码设置成可快捷键播出。
他还给我,说:“不一定能用上,但关键时刻可以保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