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站在原地,想着刚刚离去的淡紫色身影,过往在脑海里咆哮着要将他撕碎,他不动声色的绷着表情,手捏在支离剑上,掌心被剑气割出一道道伤痕。
“白珩……”
他叹息一声。
转身跟着卡芙卡,走向另一边。
——
梦里,无尽的黑潮汹涌着逼近,一柄剑带着无边的攻势刺穿了他的身体。
他认识那把剑,它叫……侵晨。
彦君:“?”
起猛了,他被小白捅了了?看这样子,小白还要和他说句掏心窝子话……好地狱的笑话。
等等,他是谁啊他被小白捅了一刀?他又不是黄金裔,mhy你这家伙,他可是罗浮阵营的!彦君缓缓抬头,看着面前眼神悲愤,婴儿蓝的眼底满是破碎感的白厄,然后微微垂眸,看向了自己——
很好,黑袍,他怎么是黑厄势力啊!
“为什么!为什么!杀了他们的人……会是你!”
彦君眨眨眼。
下一瞬,这具身体自己动了起来,手中半月的仪式剑划过锋利的半圆,直接逼退了白厄,然后不紧不慢的走过去,掐着白厄的脖子,把人提了起来。
彦君:“?”
那柄剑刺下去的瞬间,彦君猛然坐起来。
“醒了?”他抬头,就看到金发的少年帅帅的坐在他的床边椅子上,“怎么?看你这样子,做噩梦了?”
这话好像将自己逗笑了,彦卿眼睛里闪烁着活泼的碎光。
“这里可是梦想之地,专门做美梦的地方啊。”彦君吐槽一句。
“梦见什么了?”彦卿递给他一杯水。
“……忘了。”彦君喝了水,挠头,“好奇怪,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了就算了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好事,”龙女的身形缓缓出现,“忘了也就忘了,有时候,遗忘,也是一种幸运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还在?”彦君抓着杯子,看着龙女,尤其是对方残破的身体,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写的垃圾论文,亦或者写的尴尬小说,多看一眼就觉得有些窒息。
他那时候,真是一点不顾别人死活啊,二创创死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