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】
【“这事和你无关,树庭男孩。退下吧,我可不想有人受伤呐。”】
【比起那刻夏的针锋相对,她倒“诚实”得很,把自己的心思直白地摆了出来。】
【一旁的卡厄斯兰那静静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有丝毫波动——相似的戏码,他已经看了一百三十三次。】
【那刻夏老师的坚持,赛飞儿的盘算,他早已了然于心。】
【“又是......似曾相识的故事啊。”】
【“窃火的盗贼......你们真以为,靠虚张声势就能镇住树庭的贤人?”】
【“桀桀桀……阴沉的小鬼,真是牙尖爪利呀!”】
【一道狡黠又刺耳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,卡厄斯兰那与那刻夏同时转头望向王座——「贼灵」巴特鲁斯的身影正倚在王座边缘,满脸戏谑。】
【“不错不错,本大爷很欣赏你。作为回敬,我就当场用这瑟希斯的火种饱餐——”】
【他说着,猛地探身抓起王座上的理性火种,】
【“可别哭鼻子啦!桀桀桀桀桀——”】
【话音未落,巴特鲁斯便将火种一口吞入腹中,转身就朝着王座后方狂奔,显然是想立刻跑路。】
【赛飞儿见此情景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也顺势向后退去,脚步轻快:】
【“嘻,有惊无险……开溜咯!”】
「星:她人还怪好的嘞。」
「赛飞儿:灰子,你不会因为我是诡计的半神就怀疑我的人品吧?」
「星:那你以后别叫我灰子了,叫我银河超级无敌球棒侠吧。」
「赛飞儿:哈哈,这个下次一定。」
「风堇:虽然我相信白厄阁下,但还是担心,赛飞儿女士不会出事儿吧?」
「星:包的呀。」
「银狼:就以面板数据来看,包会死猫的。」
「赛飞儿:......」
「巴特鲁斯:大姐头,我们不会真的...」
「星:没事儿,下辈子注意点儿就行了。」
「砂金:那刻夏先生明显是在劝赛飞儿小姐离开吧,就是方式有些特殊罢了。」
「砂金:唉,不愧是教授你的朋友 说话方式都这么相似吗?」
「拉帝奥:哼,无趣的话题。」
「那刻夏:叫我阿纳克萨戈拉斯。」
「砂金:哦,抱歉,阿纳克萨戈拉斯先生。」
「那刻夏:这里难道就没有改名功能吗?」
「艾利欧:不能自主改。」
「那刻夏:那你来帮我改?」
「艾利欧:我拒绝。」
「银狼:666」
「银狼:要不给我改名大爱狼尊?下次卡芙卡再带你做绝育的时候我帮你拦着。」
「卡芙卡:?」
「艾利欧:?」
【对此,卡厄斯兰那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切。】
【“真是如出一辙啊,就像我过去认识的许多个他们......”】
【“既狡猾......又天真。”】
【“听起来,你胸有成竹?”】
【那刻夏侧过身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。】
【“当然。最初踏上逐火之旅时,缇宝老师怎么也教不会我的欧洛尼斯神迹......”】
「缇宝:嗯,小白现在还不怎么会呢。」
「白厄:缇宝老师...」
「赛飞儿:别害羞嘛,反正另一个你已经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。」
【卡厄斯兰那垂眸,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,】
【“......一路走来,我也总算略知一二了。”】
【话音落下,他抬手开始默默施展欧洛尼斯神迹。】
【随着岁月之力在空气中流转,远处正狂奔的巴特鲁斯,竟沿着方才逃离的轨迹,硬生生向后倒退起来。】
【“你、你去哪儿?”】
【赛飞儿看着倒退的巴特鲁斯,下意识追了两步,语气满是错愕。】
【“我、我不知道啊......?”】
【巴特鲁斯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扎,却始终挣脱不了岁月之力的束缚,只能被硬生生拽回起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