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堂衙的安静,就这么持续了整整一刻钟。
以左侍郎杜泽为首的各司主官,全部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梅呈安。
其中苏轼,苏辙两兄弟,要不是见梅呈安气场不对,早就开口询问状况了。
梅呈安扫视着他们,并没有发现异常。
没人心虚……还是心态稳?
正当他思索时,左侍郎杜泽打破安静,“尚书大人,此时召集我等前来,可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
此话一出,各司郎中,包括苏轼苏辙,都瞬间变了脸色。
不过,他们变脸色没有心虚,而是凝重,颇有种麻烦找上门的无语。
“可是几位皇孙?”苏轼试探着询问。
问题一问出口,所有人又瞬间看向梅呈安。
其中冯羊更是没忍住气急败坏,咬牙切齿道:“王安石真该死……”
这话顿时得到了包括杜泽在内的一致认同。
要是王安石找赵官家献策,赵官家就不会动考察皇孙,选择储君的心思。
那他们礼部就不会成为考察皇孙的场所,成为皇孙争储的风暴中心。
他们这些礼部官员,也不至于提心吊胆。
王安石不当人子……
所有人不约而同,在心中给出共同评价。
梅呈安:“……”
老王真罪不至此……
他悻悻撇了下嘴,开口道:“先劳烦各位随本官等一等……”
说完,他就沉默了下来,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