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了钱的百姓,自然就会大大刺激经济。
这就导致雒阳完全是盛世景象……
不少走在街上的文人,官员,都心中发出感慨,开元盛世下的长安,也莫过如此了吧?
同时,心里面又庆幸,幸亏是迁都到了雒阳。
要是都城还在汴梁,就算开疆拓土,取得胜利,汴梁也会受到影响。
北辽兵锋南下形势最危急的时候,那可是兵临汴梁城下。
几次劫掠汴梁城外,汴梁百姓提心吊胆,人心惶惶,损失更是颇多。
想到这些,许多官员都忍不住叹息,汴梁上元必然会冷清……
他们这些官员做的还不够,没能给百姓太平盛世。
总的来说……
有良心的官员还是占据大多数的。
除了街头热闹,各家府邸同样热络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梅呈安,来到餐堂吃过午饭,然后就开始在正堂看自家二弟梅呈礼的热闹。
午饭结束之后,姨母梅若兰,姐姐梅芷若,妹妹梅芷雨,就开始聚集在一起,给梅呈礼参谋穿着。
梅呈安则是抱着小名茱儿的外甥女,坐在正堂看自家老弟生无可恋。
“蓝色不看好,大过年的还是得穿喜庆点!”
“对对对!头上戴官家御赐的头冠!”
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我总感觉二哥就算是穿绫罗绸缎,也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衣服,不像大哥……就算只穿普通白袍,也显得无比有气质……”
“……”
梅芷雨一番话说出口,梅呈礼表情当场僵硬,有种心口被人扎了一刀的既视感。
有倒是谎言并非杀人剑,真相才是伤人刀……
梅呈礼默默看了眼坐在旁边幸灾乐祸,一边吃瓜看热闹,一边投喂小外甥女的大哥。
一身白色圆领袖袍,连材质都不是丝绸,而是最简单的粗布。
以木簪束发,不戴任何头饰,头冠。
可是呢……
整个人就是散发着一股贵气,举手投足,甚至连投喂外甥女,都显得那么有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