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同僚!随意些!”
梅呈安笑着摆摆手,而几人马上配合,再次拱手下拜,异口同声道:“礼不可废!”
“……”
程胄听到他们口中“礼不可废”四字,嘴角疯狂抽搐。
踏马的……对梅呈安就礼不可废了是吧?
刚才你们对我那造型呢?
咋不支棱起来啊?
没人能听到程胄内心的哀嚎,当然能听到他们也无所谓。
因为他们已经站队梅呈安,投入了梅呈安麾下。
你个礼部尚书在我们侍郎这里没排面。
连续三次下马威。
一次比一次力度强。
程胄都已经不是在与梅呈安交锋中节节败退。
整个过程下来,他完全就是在被动挨抽,响亮耳光一下接一下,抽他的是应接不暇,精神恍惚。
他晃了晃脑袋,恢复了些许精神,正要准备开口说话,却发现下马威还没结束。
内丞司郎中又接力在无形中抽了他一耳光。
“来人啊!都干什么吃的?侍郎大人都已经到了,茶水,点心呢?”
内丞司郎中也不管堂衙内气氛,行礼后没有落座,转身走至堂衙门口,对着外面早就准备好的内丞司内丞呵斥。
“没规没矩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表面上听起来在训斥内丞司麾下办事不力。
可话里话外都在凸出,凸显着梅呈安的地位。
同时也是在堂衙外陆续赶来各司员外郎面前,疯狂把尚书程胄的面子撤下来扔在地上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