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们连忙行动,端着茶水,点心送去堂衙内。
结果又被内丞司郎中给大声训斥,“你们就不能上点心?”
“我对你们千叮咛万嘱咐,要给侍郎大人准备蜜水!”
“转头就给我忘了是吧?”
程胄看着内丞司郎中熟悉的面孔,恨不得冲上去大嘴巴抽他。
同时也感受到了手中权柄已然飞走的无力感。
以前上茶水,点心,以及享用特定饮品的特权,都是属于他这个尚书的。
可现在……他以前喝的太平猴魁已经变成了普通茶水。
苦涩……无香……但都比不上他心里悲凉,无力。
“好了!尚书大人在此,岂能如此大呼小叫!”
梅呈安缓缓开口训斥,“蜜水就算了!本官来礼部不是享福,享受的,礼部是朝廷的礼部,任何官员都没有特权!”
“各级官员理应同礼部差役一视同仁,以后茶水,糕点就取消,都同差役一起喝白开水!”
此话一出,程胄又感觉自己挨了一耳光。
可还没等缓过来回神,杜泽就接了话,上来就是带有极其恰到好处的吹捧。
“梅大人这话深刻!”
“下官早就觉得有些规矩该变,但下官就是个右侍郎,于礼部内人微言轻,也只能屈服于上官,才能勉强明哲保身!”
说完,还满脸委屈的苦笑摇头。
程胄:“……”
你指桑骂槐还能在明着点不?
啥叫人微言轻,啥叫屈服上官才勉强明哲保身?
以前你踏马仗着有靠山,在礼部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!
投靠皇孙邺王,原左侍郎被罢官,你踏马在礼部对我啥态度?